“陛下,天色已晚,您可要就寝?”
褚棣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视线随意地落在一处,屋内沉默良久,才低低地应了声:“嗯。”
钟牧躬身召来了几个下人伺候着褚棣荆脱衣就寝,只是那些下人的手还没有触到褚棣荆,他便皱着眉道:“朕自己来。”
那些下人忙跪地道:“陛下恕罪,是奴才们伺候的不好。”
“无碍,你们都下去吧。”
褚棣荆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芙蓉阁待的久了,竟连他们伺候着脱衣都不习惯了。
一旁的钟牧好像也看出了什么,他对着那些下人道:“好了好了,都下去吧。”
那些下人得了钟牧的话便都松了口气,一同出去了。
“陛下,是她们伺候的不好吗?”
钟牧小心地看着褚棣荆的脸色问道。
“……不是。”
褚棣荆宽大的骨节落在自己的腰间,戴着成色极好的白玉腰带上。
只是,他还没动,脑海便浮现了昨晚,他用腰带绑着黎言的手的画面。
这样一想,褚棣荆的手便如何也落不下动作了。
钟牧在一旁看着褚棣荆眸色深沉的模样,他顿了顿,心下便有了猜测。
只是他也知道,褚棣荆毕竟下了命令不让他提黎言,那他不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