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页

钟牧敛下眼眸,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陛下,您有您的考量,自然不能事事都顺着黎公子来。”

所以,这个意思是,黎言是一定会怪他的吗。

褚棣荆的面色暗淡了些,他好像也少见地,开始后悔了,若是那一日他不那么激动,黎言或许还……

罢了,褚棣荆再度伸手按了按眉心。

或许是钟牧看不得褚棣荆这样为黎言伤神,他便劝道:

“陛下,这次黎公子也确实做错了,您对他小惩大诫,也是应该的。”

是啊,黎言确实做了错事,这样想着,褚棣荆的心里确实好受了些。

只不过……

“那个人怎么样了?他可承认是他偷了东西?”

“还没有。”

褚棣荆顿了顿,眼眸犀利地看着钟牧道:“他什么都没说?”

“没有,陛下,他一直只说自己是普通的一个侍卫,进宫只是为了营生。”

褚棣荆冷笑着道:“营生?那他屋里的银钱怎么解释?”

“那些银钱?他只说那是他应得的,其余的,他一概都不承认。”

“可对他用刑了?”

“……还未曾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