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
木头匆忙地端着木盆出去,刚好撞上了要进来的陈皮。
他们两人都愣了愣,陈皮看了看木头湿润的眼睛,还有他怀里的木盆,随即便问道:
“怎么了?”
“主子……主子他……呜呜呜——”
木头看着陈皮,就忍不住地想要哭,只是,他一边哭,一边跟陈皮解释着:
“主子,主子他方才把药都给吐了出来……”
陈皮看着木头满脸泪花的脸,无奈地道:“那他用早膳了吗?”
“……没有。”
木头现在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主子没有用早膳,才把药给吐出来的?
“好了,你别着急了,我会治好你家主子的,你还是去煎药吧。”
陈皮稍稍安慰了他一番,便进去了。
木头吸了吸鼻涕,擦了擦眼泪,情绪好了点儿,便去了小膳房继续煎药。
陈皮进去的时候,见到的黎言便是那个没有一点生气的,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黎言,陈皮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里不舒服。
在他眼里,黎言不该是这样的。
但,陈皮也清楚,黎言需要休养,更需要一些事让他重焕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