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顿了顿,不解地抬起了眸子,他刚想质问木头,忽然就瞥见了一旁不容忽视的人影,黎言质问的话还吐出来,就被堵在了喉咙。
黎言几乎是僵硬着看向了褚棣荆,接着便对上了褚棣荆带着兴味的眸子。
褚棣荆好像没有要追究他要去哪的意思,只是缓步走了过来,逼近他,道:“朕这不是来了吗?”
“……”
黎言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怔怔地看着褚棣荆的眸子,脸上似是惊讶,又似是惊慌。
惊讶,褚棣荆可以理解,但是惊慌……
褚棣荆没等黎言反应过来就不容置喙地拉着他进了寝殿,木头第一反应就是要追,但是被钟牧很快地拦在了外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关上,木头一脸复杂地守在门外,他心里既是担心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担心。
他怕主子再被陛下欺负了,但是陛下对主子总是这样,时好时坏,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劝主子跟陛下在一起了。
寝殿内
“都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
褚棣荆并未将黎言的手放开,而是一手随意地将黎言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不咸不淡地把握着,像是随意地在揉捏一个精致的玩意儿。
去哪儿了?
这个简单的问题,黎言却是浑身一滞,。
他垂着眸子,竭力地想找个理由,但是他平日里基本没有怎么出去过,所以此刻他连一个想养的借口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看着别处,唇也抿的死死的。
褚棣荆耐心地等待了片刻,见到黎言这个反应,他不由地低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