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装镇定,又检查着他的包袱,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只有那些必需的银钱,还有……
秦霄给他的那把剑,路远星淡淡地垂眸,静静地瞧着那把剑。
虽然带着它是个累赘,但是路远星想起那时秦霄对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犹豫再三,还是留下了。
不过是多带一把剑,带着便带着吧,这把剑或许还能发挥些作用。
清宁宫内
秦书身着一席华丽的婚服,头戴凤冠,被下人指引着进了寝殿。
帝后大婚至此,褚棣荆才终于得了些空子,他也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婚服,身旁站着钟牧,钟牧见没此刻没有什么人,便微微躬身,想歇一会儿。
“钟牧。”
褚棣荆疲惫地闭了闭眼,沉沉地道。
“陛下……”
钟牧连忙又直起了身应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此时已酉时一刻了。”
褚棣荆蓦地睁开了眼,他凌厉的眼神看向了钟牧,钟牧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他忙问道:“陛下,怎么了?”
“……”
褚棣荆沉默片刻,暗哑地道:“你说,若是朕今夜不宿在清宁宫内,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