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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牧刚要出声训斥,就听褚棣荆道:“钟牧,你下去吧。”

“……是。”

钟牧出去之后,屋内就只剩陈皮和褚棣荆两个清醒的人了,陈皮没有要跟褚棣荆交谈的意思,他把过脉之后,就兀自拿出了银针。

褚棣荆看到银针,就不免开始担心起来:“他怎么样?”

“……”

陈皮拿着银针的手一顿,侧目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被陛下这么折腾一番,少个十年寿命是必然的。”

褚棣荆听着这话,喉咙蓦地一紧,他怔怔地看着陈皮,略有些不敢相信地道:“真的吗?”

陈皮将被子掀开,利落地下针,嘴上也不闲着,讽刺道:“难得陛下也会问人是真是假,我还以为陛下只会按照自己的看法来呢。”

“……”

褚棣荆这次才算是听出来陈皮的话了,他方才是听到陈皮的话确实是慌了,所以才会信了陈皮的话。

是假的就好,褚棣荆完全忽略了陈皮讽刺自己的那层意思,他只在乎是真是假。

不过,褚棣荆认真地看着陈皮:“你能治好吗?”

“治好再让你折腾他吗?”陈皮依旧毫不留情地讽刺他。

罕见地,这次褚棣荆沉默了很久,才像是认真地保证一般:“朕以后都不会了。”

他以后都不会再这么折腾黎言了,总是黎言之后犯下什么错,他都不会再拿黎言的身体开玩笑了。

失去黎言的痛苦,褚棣荆想象不出来,也不想自己有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