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黎言便安全了,他就可以做一个,纯粹的,自由的人了,再也不会有人能拿任何事情威胁到他了。
这是秦霄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当这两条路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屋内寂静很久,秦霄才满眼清明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等他再出去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一些,他思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将这件事瞒着黎言,等黎言的身体好些了,他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他。
毕竟,现在他还没有确定那个孩童到底是不是黎言,秦霄沉了沉眸子,他还需要去确认一下。
那个胎记,长在手臂上,本就罕见,秦霄倒愿意自己是记错了,可这个胎记对他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即使他只见了两次,但已经印在他的脑海里了。
秦霄出去之后,便交给了军师一封信,并嘱咐他待一月之后再将信传给安国公那边。
他已经在信里扯谎道自己的这边并没有找到那个孩童的踪迹,让安国公再仔细查查。
这样,应该能瞒一段时日。
等到那时彻底瞒不住了,安如风应该也有些消息了,那时他应该也顾不上再怨恨他了。
从军师那里离开后,秦霄又立刻去了黎言的住处。
黎言现在住的住处是秦霄安排的,跟秦霄的住处只有一屋之隔,也便于秦霄经常过来看望他,还有照料黎言。
秦霄进去的时候,黎言才刚用了药。
他见到秦霄进来,先是愣了愣,随即满眼期待地看着他,虽然黎言什么都没有问,但是秦霄明白,黎言是想知道那两人的下落。
可是秦霄确实没有找到人,他无奈地道:“言言,人……我还没有找到。”
黎言顿了顿,掩盖着自己失落的眸子,宽慰丝的道:“没事,总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