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很长,但对褚棣荆来说,无论是春还是冬,没有黎言在,都是漫长且煎熬的。
这一夜,他照例早早地起了,赶在钟牧进来之前出了门。
然后便是上早朝,用早膳,批奏折……
褚棣荆像往常一样做着这些事,只是他奏折批到一半,钟牧便慌着地进来了,他道:“陛下,安国公到了。”
褚棣荆执笔的手一顿,接着就放下了笔,道:“让他进来吧。”
“是。”钟牧又连忙出去请安国公进来。
安如风很快就大步走进了正殿,对褚棣荆恭敬地行礼。
褚棣荆只一言为发地看着他,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安如风在忙些什么,褚棣荆看着他好像憔悴了些。
不过这并不在今日褚棣荆的考虑范围内,他待安如风行完了礼,就直接道:“安国公,朕瞧着你最近好像消减了些。”
安如风一顿,敷衍地笑着道:“陛下担忧的过了些,臣只是因为家事没有怎么睡好,就不劳陛下担心了。”
“家事?朕怎么听闻,安国公自从那件事之后就一直孤身一人,哪来的家事?”
孤身一人这个词好像触痛了安如风的心一样,他顿了顿,苦笑着道:“陛下,您召臣来必定不是要过问臣的家事的吧。”
“朕觉得你应该明白今日召你过来是有何事。”
褚棣荆沉默了会儿才道。
“臣……知道,只是臣不建议您亲征。”安如风定定地看着提前,认真道。
其实若不是他这几日忙着找那个孩子,他一定早就在朝堂上跟褚棣荆争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