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顿了顿,随即一脸惋惜地喃喃道:“怎么会没有可能呢?陛下这么在意您……”
“钟牧,不是在意便可以在一起的,我和褚棣荆……”
黎言怔怔地道,只是他话没有说完,便猛地戛然而止了。
“……”
钟牧叹着气看着黎言的眼神,好像也反应过来,黎言现在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只能再叹着气出去了。
待门再被关上,黎言才恍然回身,自己方才是再一次拒绝了褚棣荆吗?
黎言苍白的唇角又扯出了一抹难看的弧度,同时心里也泛起酸涩的痛楚,拒绝了也好,省的他再当面跟褚棣荆说这些话。
他怕是再也说不出了吧。
钟牧回去之后,将那军医说的话一字不差地传给了褚棣荆,只是那些他劝黎言的话,自然是不敢跟褚棣荆说的。
那军医的话其实很模棱两可,他只说了坚持用药,那咳疾便会好,只是他的咳疾本就需要时间医治,至于那些条件,也不过是不让咳疾再犯而已。
褚棣荆听完之后沉默了会儿,还是让钟牧加快行动,快些再请些大夫过来,钟牧叹着气应下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黎公子是不想再和陛下有瓜葛了,但是陛下也是不可能将人彻底放下了。
他们现在这样别扭着,钟牧看的心里也难受,但终究没有他插嘴的份了。
“那只鸡炖好了之后给他送去。”褚棣荆又吩咐他。
“……是。”
“别告诉他那是朕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