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处也同样如此。
继而,北城城门大开,一队人马冲了出去。
“待会看到兵,咱们就往回跑,咱们只负责演戏,知道吗?”
年轻的小队长害怕又委屈:“张副将,丞相他们摆明了让咱们送死,待会敌军来了,恐怕他们连城门都不给咱们开。”他这个副将还是出来前魏将军临时封的。
张副将深吸口气:“想想咱们死了丞相答应给咱们的补偿,每家一百两银子呢,是不是都值了?”
众人没说话,继续往前冲。
就在他们冲出五百米时,前方一片火把袭来,众人一害怕,拔腿就往回跑。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土丘后,两名士兵累的满头大汗坐在地上。
“哥们,头一次还听说打仗不用人,光点火把的活儿,万一敌军杀来了,咱们俩先得献祭。”
“你怕什么,没看摄政王在呢么,万一敌军来了,咱们就跑,他那张脸就能退敌十万。”
小兵想想那日摄政王一人一马单弓灭千人的阵势就什么都不怕了。
陈寅听着士兵们的汇报,脸上的笑容越发惊喜,果然如同顾逸玨说的那般,毫无分差。
“贤侄,今日一战,你当立头功。”
顾逸玨却神色哀伤下来,望着远处的火焰,声音呢喃:“上云忱,你我昔日的情分,如今却要兵戎相见,呵呵。”
“贤侄,你莫要伤心,不如你去马车里坐坐,咱们即刻出发。”
“好。”顾逸玨擦了擦眼角的泪,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