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把火发出来,江亦临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伯母,您应该跟郑弋阳道歉。”
“哈?”女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面嫩的毛头小子。
“你说什么?我向郑弋阳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亦临不惧她的目光,直直地回视:“您是他的母亲,但是他不是您的附属品,您用很激烈很不雅的言语形容自己的儿子。可是您又比很多人都要了解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您认为您不需要道歉吗?”
女人被江亦临的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看着站在江亦临身后一脸温柔的郑弋阳,咬紧了后槽牙。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的?郑弋阳这就是你想要过一辈子的人?你看看他对我的态度!”
江亦临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手伸到身后摸到了郑弋阳的手,然后顺势牵住。
“我是站在郑弋阳的男朋友的身份上来说这些话的,郑弋阳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不到30岁就坐上了市中心医院精神科副主任的位置,没有人会说他是个废物。”
江亦临不卑不亢,眼睛里闪动着光。
“您认为怎么样才算是听话有出息的孩子?按照你给他安排的路走下去,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就是对孩子好了吗?”
女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江亦临的鼻子指尖微微颤抖,“你——跟男人在一起就是变态,就是废物,就是有病!”
“我国已经认同了同性之间的爱情和关系,甚至已经推出同性恋婚姻合法的法律条约。而您作为一位大学老师的妻子,一位精神科副主任的母亲,这样的认知和文化程度真实令人堪忧。”
郑弋阳站在江亦临身后没有憋住笑出声来,在接收到母亲愤怒的目光后清咳了几声,低头遮掩住脸上的笑意。
“好一个狼狈为奸!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以后能不能一直生活在一起,别指望能够得到我的认可!”
女人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lv包包,踩着红色的细跟高跟鞋噔噔噔噔地走出了公寓,路过门口是泄愤地在外卖袋子上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