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将东西和药品都装回药箱里,在门边的柜子上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之后就离开了。
江渭呈的脸色已经好了不少,至少不再苍白得那么吓人了。
俞兆卸掉身上最后一股劲,整个人都摔进了被窝里。
他身上的手机和任何通讯工具都被那帮绑匪给扔掉了,又被关在一片漆黑的小木屋里,连现在过去了几天都不清楚。
房间里面有电视也有电话,但是能够拨通的号码只有两个,一个是卫乘殷的,还有一个就是刚刚留下联系方式的医生。
俞兆翻了一个身望着隔壁床上躺着的江渭呈,飘飘荡荡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俞兆轻笑道:“这么想想也不亏。”
他刚刚吃了医生给他开的安胎的药,这会困意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的那股劲也没了,几次呼吸之间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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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卫乘殷下了车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某个房间的监控摄像头,看见乖乖躺在床上睡着的两个人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拨通了内线电话,将秘书叫进了自己的房间。
“去给那些公司老总发个邀请,就说我这里有好货,要给他们看看。”
秘书低着头应下了,刚准备转身离开,又被卫乘殷叫住了。
“记得,千万要把消息传达到季总手里,他如果没来,你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
秘书惶恐地低头,嘴上说着“是”离开了房间。
晚上,卫乘殷在度假山庄的地下酒窖里等着各位老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