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明听到这话侧了侧身,随后依旧紧紧地盯着他,直白地说道:“还是和徐兴怀保持点距离吧,他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谢遥听到这话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冷笑了一声,原本搭在把手上的手也垂落了下来。
周齐明说的倒也没错,他确实没法否认徐兴怀一开始接近自己就带有目的性,可对方在接近自己的同时,也实实在在没做出过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所以当他听到周齐明的口中说出别人复杂的时候,他几乎是没忍住的笑了声。
论复杂,他眼前站的这人貌似才是最没资格职责别人的,可眼下周齐明竟然对着自己说别人复杂。
一时间,谢遥近乎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怒极反笑,说出的话也带有别样的情绪:“这就不劳烦周影帝费心了。”
被自己这么嘲讽,周齐明竟然头一回没气的转身就走人。他皱了皱眉,伸手拦住想要进房间的谢遥,一脸严肃地说:“谢遥,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是,”谢遥避开伸来的手,仰起头看向面前的人,眼眶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我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您操心。”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周齐明似乎有些不解地问道。
谢遥盯着面前的人几秒,接着别开了脑袋。此刻他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被周齐明几句话击中心底深处的伤痕。
可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谢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他向来都是护短的,从前最让他护短的人,也正是面前的这人。
可能从前的他自己都未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会因为相识一个多月的朋友,跟周齐明急了眼。
但老实说,他有这样的反应不全是因为徐兴怀,更大一部分是源自内心深沉的委屈与难过,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爱而不得遗留下的苦果。
他曾经以为自己一厢情愿地付出,哪怕没有回报也是毫无怨言的,他的满腔真心,他倾尽所有的爱,都在走向死亡的那一刻通通摔成散落的碎片,哪怕重拾起全部也无法粘合。
就连谢遥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