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像是自暴自弃般,把头一偏,语气听起来像是自嘲,“算了,我知道你不会信的。”
“遥遥,我没有不信,但有时候感觉并不能成为证据,对不对?”
周齐明的话说到最后,听起来更像是哄人,但他说的不完全没有道理,谢遥也深知自己暂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去证明,吃了亏也找不到人来说。
可他就是不甘心,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听到一个答案,可所听到的,也只有周齐明那份迁就的回答。
撇去这份迁就,周齐明大抵是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这番。想到这,谢遥不自觉的有些委屈,当他再次抬起头来与周齐明对视是,眼眶已经红了一半,“所以你就是不信我,对不对?”
周齐明张了张嘴想去反驳,可又再次被谢遥拦下,“周齐明,其实你完全没有想过庄予会干这种事,所以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你下意识的是想去替他证明,哪怕要你相信,也该拿出能说服你的证据,不是吗?”
“可是周齐明,我没有任何证据指向这件事就是庄予做的,”谢遥说着说着,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所以我现在这么说,你是不信的。”
“遥遥……”
事实上,周齐明也确实没有完全听信谢遥说的。谢遥的情绪来的太突然,他需要一点时间,不论是为了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还是花点时间接受。
周齐明安慰的话语还未能说完,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谢遥别过脸,抹了抹眼泪不说话。
门外的人见里边没反应,又敲了三下,几秒后,他推门而入,结果刚进了病房,就察觉到了房间内不对劲的气氛和僵持的两人。
周齐明看到门外的人进来的时候,面上又恢复了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模样。但突然到访的人却毫不在意,对着周齐明笑了笑,“周齐明,有段日子没见了。”
谢遥有些意外,他从未想过徐兴怀会出现在这里,于是平复了下情绪,“徐老师,你怎么来了?”
“你哥放心不下,想来看看你,但这段时间忙的抽不开身,”徐兴怀依然维持着老样子,一开口还是那么温和,他放下手中带来的东西,对着谢遥微微一笑,“所以我就替你哥来看看情况,连带着我自己的那一份,我很担心你,小谢。”
徐兴怀的到来让原本陷入冰点的气氛活跃了几分,而坐在椅子上的周齐明,这会反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听到徐兴怀的解释,谢遥点点头,心里了然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份关心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