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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1082 字 2023-03-11

窗台前的风铃被风吹得发出细碎声响,门开后,一股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阳台上多了一盆花,是上次同事做客时带来的礼物,据说只在夜里开,他还没仔细查过叫什么。

无论如何,不管这个晚上的经历多么曲折和不愉快,总算到家了,一切回归原位,只有他和女儿。

还是待在家里好。

不仅心累,身体也累,进入熟悉的环境后,紧绷的神经终于短暂松弛下来,门一锁上,纷纷扰扰也被隔离在外,像关闭无止尽的桌面弹窗,他一边摸索着开灯,一边强制自己不要再想那张翻来覆去出现在脑海中的脸。

他几乎强撑着才把聂筠送到次卧的小床安顿好,酒精加持下,脑子愈发昏昏沉沉起来,一旦放松精神,马上就倦得厉害。

所以脸也没洗,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卧室,一头扑到枕头上,被子都懒得掀,打算就这么睡去。

天塌下来也明天再说吧。

但压在手臂下的手机突然振了一下,又振了一下,他以为陆郡还在没完没了地钻牛角尖,不得已,把自己翻了个面,半眯着眼掏出来看了看,结果是颜饶问他是否到家。

明明约好一起举杯庆祝久违的"单身之夜",最后却还是圆规似的,变成了大半夜陪他去接孩子,还得受着陆郡莫名其妙的扑克脸,于情于理他也该道谢。

聂斐然呆了几秒,试图编辑消息,但人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睡眠状态,让手机砸了两次脸后,手指也开始不停使唤,打字是没法打字,所以慢吞吞地回了电话。

无奈意识和瞌睡虫已经作起了激烈斗争,所以电话接通后,颠三倒四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听见颜饶说什么酒驾,之后就彻底断片,随意应答几句,甚至忘了是谁先挂断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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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聂斐然被鼻子上的痒意唤醒,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什么触须似的东西落在鼻尖,痒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

最邪门的是,他怎么偏头避开,那条触须就跟着搭到哪一边,灵活极了,仿佛能预判他的预判。

"爸爸?"

他梦见自己手握宝剑,正准备与一只体型庞大的甲虫决斗,但女儿嫩生生地叫他一声,瞬间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