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脸红了一下,看着锅里飘着奇形怪状的软炸里脊,味道怎样暂且不说,只奇怪卖相怎么和过年时候父母做的差那么多。
"daddy,我好想你,爸爸昨天带我去轮滑班,教练阿姨说我要明年才可以……我想要你陪我去挑………彩色的,小马?不要……"
聂斐然沉浸在烹饪的世界里,而女儿和往常一样,跟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跟陆郡汇报着学校交了什么朋友,学了几首诗。
等他把肉复炸一遍捞出来控油时,聂筠又趴在厨房门口,小手伸着,要把手机递给他,"爸爸,daddy说找你。"
"找我?"
聂斐然感到奇怪,没想着会说多久,所以手也来不及洗,只是走出几步,蹲下去,聂筠就乖乖地拿着手机贴他耳朵边。
只是小家伙好奇心重,小脸凑得很近,唇上挂着甜甜蜜蜜的微笑,要跟他一起听daddy说什么。
"喂?"
"在忙?"
"还好,筠筠要吃糖醋肉,我学着做做。"
"我……"
陆郡那边显得十分迟疑,而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不同往常的情绪。
聂斐然心头闪过一丝莫名,怕他又是一时兴起,说出什么孩子不该听的话,赶紧暗示,"筠筠给我举着手机呢,你快说,回头她又喊手酸。"
"不是,daddy,我不会手酸!"聂筠忍不住抢话,整个压在聂斐然后背,伸长脖子,一副着急又认真的小模样,逗得聂斐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什么,"女儿一插话,陆郡竟有些慌乱,"那待会儿说,或者我晚上去你楼下,当面聊。"
做什么就要来楼下,聂斐然听得云里雾里,有些担心对方的反常,"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