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烟好像也没有真正点着。
之后,也不知道哪里憋着一股气,他颇为倔强地把脸扭向一旁,不愿看陆郡的眼睛。
而就是这个动作,突然触发了陆郡的最后一道防线。
陆郡抬手,把他含着的烟摘下来,夺过打火机,同一根烟,点火,自己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有些粗暴地倾身过去,撞上聂斐然的嘴唇,很用力地亲他,好像此刻已是世界末日。
陆郡的动作一气呵成,又重又急,根本不给彼此回旋的余地,聂斐然只不过愣了愣神,牙关合上的速度慢了几秒,浓烈的烟味很快随着陆郡的吻窜进了呼吸。
等他回过神时,陆郡已经推着他进了旁边黑暗无人的小巷,眼看就要继续深入。
聂斐然只感到迷茫和屈辱,怒极气急,出于自卫心理,右手手臂下意识地扬起,而陆郡根本不躲,更不怵。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却迟迟下不了手。
见状,陆郡身子撤开很短的一段距离,只剩嘴唇若即若离地挨着他暧昧厮磨,似乎很坦然地在等待下文。
聂斐然心跳如擂鼓,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心动,但又突然犹豫了一瞬,想要收手。
可陆郡却比他反应还快。
陆郡猛地直起身子,彻底离开了他的嘴唇,然后不容置喙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接着,毫不客气地扇在自己半边脸上。
"啪!"
清脆的一耳光。
聂斐然手心像过了电一般涨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