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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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斐然发泄一般地,借着淋浴的声音掩盖,边洗边哭,洗完关水,转过身,看到架子边,放了一整套给他准备的新衣服,以及鞋子。
意思很明显——
穿新鞋走新路。
他吹干头发,穿戴整齐,走出浴室后,看到浴室门口的桌上,放了两部手机,一部是他被没收的,一部是新的,还有未拆封的当地电话卡。
聂斐然被关得恍惚了,出来这么久,才想起还没跟父母和女儿报平安。
这些陆郡都替他考虑到了。
从女儿出生开始,聂斐然还从没离开她超过两天。
两周,简直不知道小家伙怎么过的。
他计划按照从家到公司的顺序回电,但一开机,消息疯狂弹出来,颜饶和林语熙马上打了电话过来,林语熙听到他声音就大哭,怪他们公司经手这件事的人,说知道消息太晚了。
而父母那边,聂斐然尽量维持着冷静,不想让家人过度忧虑,但作用不大。
父母告诉他,聂筠一直被瞒着,只告诉她爸爸出差时间延长了,这会儿小朋友在兴趣班,约定晚上再给他回电。
也好,让他喘口气。
放下电话,聂斐然走出房间,一眼看到陆郡背对他在餐桌前边布置。
只看背影,陆郡也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