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三百五十斤吗?”陆郡亲他脖颈,“有我就回去。”
聂斐然一听他就是在耍无赖,胳膊肘往后拐了一下不正经的人,笑道:“烦。”
不过说完也没再赶人走。
陆郡忍不住也笑了一声,看气氛轻松一点,厚着脸皮磨他,“我就蹭蹭,可不可以?”
“……你,哪儿来的这些说辞,”聂斐然哭笑不得,“边缘性行为就不算做吗?”
陆郡忍得头皮发麻,可怜巴巴地说了软话,“但我真的难受,老婆,可以叫老婆吗?”
“不可……啊。”
聂斐然话音未落,陆郡已经试着动作了一下,“我保证,隔着睡裤。”
“太流氓了你。”聂斐然面红耳赤,软绵绵地骂了他一句,因为这样隔靴搔痒,简直比直接做还撩人,但陆郡又确实没去扯他睡裤带子,只是性器硬邦邦的顶着,暗示意味很足。
陆郡嘿嘿一笑,见他没有主动推拒,呼吸马上有些急促起来,摇摇他肩膀,“就一次,出来就让你睡,好不好宝宝?好不好?”
求到后面,几乎是低声下气,聂斐然没想到陆郡也能这么撒娇,思想斗争半天,一想到孩子都给他生过了,慢慢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他的腰,脸红道,“那说好,就一次,明天早上我不会管你哦。”
一得允许,陆郡马上欺近,急不可耐地含住了聂斐然的嘴唇,唇舌交缠,上边接着吻,下身在他腿间没命地拱,越来越硬,带得聂斐然也情动起来。
"这里不可以……"聂斐然阻止他乱摸。
"那哪里可以?"
"你知道的。"
火车运行着,风声,轨道摩擦声,完全掩盖了床发出的响动,但聂斐然还是觉得晃得厉害,陆郡愈发失控,手伸到他睡衣里,分寸是有的,没去揉他胸,捋着光洁滑嫩的后背,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性感的喘息声不停钻进他耳朵——
“老婆,我……我……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