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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1077 字 2023-03-11

由于晚点,原本午后到站的列车,直至三点一刻才慢悠悠地停靠进寰市火车站。

一个月零六天,实在久违了。

等出了站,看到熟悉的城市建筑,尤其站厅两边墙壁上,铺天盖地的广告画,由母语书写的文字配着本土化的设计风格,让聂斐然一下站住了脚,总算觉得回家了这件事已具体可感地发生在当下。

司机候在停车场,按照之前的计划,聂斐然要先回和女儿的家,然后明天早晨再出发去璟市,探望一直牵挂他的父母,中午则前往聂筠在的夏令营活动中心,陪她参加结营仪式,之后一起回程。

有关女儿的部分,不事先商量陆郡也一定不会缺席。

但往前推,在聂斐然的计划里,陆郡一直跃跃欲试地想给自己安排一个合理的位置,却又思前想后,难以开口。

其他好说,但不知怎么回事,也许因为聂斐然一次都没邀请过他上门做客,他便自然而然默认那个小家是爱人的自我空间,没那么容易对他开放。

虽然一点都不想分开,但联想到过去不美好的回忆,更怕显得自己步步紧逼,所以直等拖延到最后一刻,陆郡心里的期待其实已经渐渐放下。

他说服自己距离产生美,打算的是把人送回去后由着助理随意安排——

住酒店,或者回为了女儿买的那套房子,对付一晚,第二天接上聂斐然再做打算。

司机也习惯了,没有吩咐不敢擅自多话,到楼下以后,找了个临时车位,下车,帮着把行李箱和手提包拿下来,一切顺利丝滑,没有什么异议的样子。

但接下去,陆郡站在后备箱旁边,没舍得马上离开,眼巴巴地目送聂斐然推着行李走到楼道口。

刚刚才亲密无间地同吃同住了一晚,马上又要回到独居状态,理智上知道这样没错,但他心里还是会觉得空落落的。

由奢入俭难啊。

聂斐然那边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稍微忽略了爱人一会儿。

主要是心里一直想着明天的日程,下了车也就按照肌肉记忆做出相应动作,要开门了才恍然意识到,怎么会忘记讨论回国后怎么住的问题。

聂斐然迅速回身,扶着行李箱拉杆,看到陆郡欲言又止地站在车道另一头,犹犹豫豫地,想跟他说再见又不想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