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展顺利,但对比他们之前的情况,客观分析的话,还是太快了。
分分合合,大概没有几对情侣像他们这样经得起折腾和消磨,他甚至觉得当年决定结婚的那个夜晚也是冲动的。尽管他知道,无论如何,最后他们一定会结婚,他也并不为当时的热血后悔,但再回到过去的话,他会试着慢一些,至少把理智放在激情之前,多给这段关系一点缓冲,好过之后几年相互折磨。
而现在,甜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既然决定要重新开始,吸取一点教训肯定不是坏事。
这次他不要陆郡负责,相反,他想对陆郡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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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全羊吃么?”陆郡没有过度纠结,略过插入的话题,继续在几家餐厅之间做着排除法。
他很少管这种事,但今天情况特殊,所以尤其花心思。
聂斐然凑过去看他手机,“远吗?”
“不远,就是得提前订,那家好像有个葡萄园,可以坐花园里吃,户外的,很凉快。”
“听着不错,但我想想啊……羊肉的话,是不是发物?姨夫刚做了手术好像吃不了,还有陶姐,还在哺乳期——”
陆郡快速打字,边问,“还有其他忌口吗?张助说他去协调。”
正说着,家门打开,好像是聂父聂母回来了,玄关处闹哄哄的。
“然然——”
“在!”
“来接东西——”
两个人快步走过去,一看门口,惊呆——
一大捆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根茎,旁边麻袋叠着麻袋,底部都剪了口,分别伸出八颗顶着赤红鸡冠的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