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
长痛之后,往事如同轻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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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作还需协调,第一个月,陆郡想得很美好,却没能天天到老婆孩子处打卡。
在正式见过陆毓后,他言出必行,很快开始着手扩宽分公司生意规模,主持推动起了业务的升级转型,外聘了一些顾问,比从前在g国做得还要投入,且乐在其中。
虽然挣的钱少了,圈内不乏质疑和嘲笑,但精神世界更富足,在他这个年纪很宝贵,所以并不觉得吃亏。
而那段时间聂斐然跟他聊天,觉得他眼睛里时刻充满光似的,竟然也跟着斗志满满。
其实一样顺,样样顺,主要还是心态的影响。
另一边,陆郡重新出发的同时,聂斐然也不落后,风波平息,衔接上错过的进度后,他跟着团队完成了出差时的那个项目的收尾,日常工作逐渐回归正轨。
如他所言,在一个行业久了,自然有底气,自己就是自己的铁饭碗。
——业务熟练,人际网成型,手头积累的资源价值足够,加上个人能力突出,所以他缺席的这半个月,侧面也让公司总部看到了品牌发展部有他没他的直观区别。
总经理甚至牵头在内部又做了一次小型欢迎会,加上之前一系列道歉补偿,拉拉杂杂处理了小一个月,算是给了最终交代,这件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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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他们人生中最巅峰的一个月,除了一件事——
外人面前,两人俨然一副老夫老妻的做派,举手投足默契极了,看不出生疏,
然而谁都想不到,就是这样一对人,黏黏糊糊了一个多月,床事上依旧是保守态度,修复性的抚慰数不胜数,可真枪实干一次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