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身体冰凉,而陆郡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两个人依偎着,谁也没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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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怕。"
很久以后,聂斐然颤着嘴唇吐出这句话。
"我们分过两次手,如果我们还是……"
"……怎么办?"
他断断续续说完,陆郡偏头看着他,温柔地问:"为什么这样想?"
"我好像不行……刚才……"
"只是因为这个?"
聂斐然没有说话。
他很怕自己再次让陆郡失望,也不想爱人为自己妥协。
"宝宝,你能再回到我身边,就像老天对我的恩赐,至于其他的东西,对我其实没那么重要。"
陆郡继续劝解,"跟你在一起,我好像永远只有二十八岁,你不是常常说我们还年轻吗?我们还可以有大把时间尝试。"
"如果尝试以后……还是不行呢?"
"不行拉倒,谁规定只有纳入式才算做?退一步,哪怕我们柏拉图,我也完全不会有怨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