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聂斐然来说,如今还是不一样了,一步步走上来,角色一再转换,高低有助理和属下一起分担,细节完善和具体执行都不是他的任务,虽然压力还是有,但整体灵活度很高,人没从前那么疲惫。
而陆郡那边,确实跟他自己预估的不差——虽然质检报告一点都没掉链子,但验收前还是免不了一番走动和打点。
在商言商,经历多了,这些实在是很普通的事。
其实他更介意回家不便。
因为从地理位置上看,从尢城生产基地来回璟市,路程尚在可接受范围内,可再从璟市回寰市,就差不多绕了一个大圈,尢城还没机场。
按这个路线试第一次时,直接在路上耗掉大半天,等于他在家睡一夜又得早早赶回去。
本来他就辛苦,这么三头跑,惹得聂斐然心疼,所以不理会他的坚持,甚至比他更坚持,好说歹说,让他宿在璟市,至少可以多休息几个小时。
“我可以带筠筠去璟市跟你汇合,第二天早点开车回来。你专心工作,一个月,忍忍就过了。”聂斐然当时这样承诺。
可陆郡心里想的是——
“到底是谁忍?”
聂斐然当然是认真的,为了这个承诺甚至还收拾了一包可以提包就走的洗漱用品。
但天公不作美,突如其来的加班让这个完美计划在第一周就遭遇了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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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说非得天天见,好像也不至于,但哪怕几小时,不说话抱怀里睡一觉都行,这样白天去工作时心才是定的。
可没办法,从前恶果食够,现在自己也有了真正努力的方向,愈往前走,陆郡愈知道不能把自己的需求强加于人。何况这把年纪,要再跟二十几岁一样,说出去都丢人。
所以有的人表面在认真开会,实则看着不停翻页的t,心里自我安慰一阵,又祈祷一阵,祈祷赶紧验收交付完,让他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