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照做。
“我们先摸一摸好不好?”
“嗯……”
聂斐然把睡裤解开,尝试着像陆郡那样,手指顺着从小腹慢慢下移,感觉陌生而怪异,心理上却不怎么排斥。
他一点点探索,最后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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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他躺在陆郡枕头上,大腿颤抖着,徘徊在最高点附近,却怎么也到不了。
“不行……呜,我不行……”
陆郡忍着身体燥热,不停安慰他,说了很多情话,每一句的结尾几乎都是然然我爱你,但聂斐然无论如何没有办法抵达。
不知又过了多久,陆郡听到他喘着停了下来。
“好了吗?”
“嗯。”
其实没有。
聂斐然释放以后并不能用这种平静的语气回答他的提问,这是隔着时光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这一步迈得太不容易,陆郡不忍戳破。
陆郡恨不得飞到他面前抱着他,告诉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