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到家再睡。"
聂筠不满被扰瞌睡,微微拧起眉,在陆郡背上拱了拱脑袋,转过头背对聂斐然,嘟哝道:"daddy,我想玩雪……"
"想玩雪?"陆郡配合聂斐然,抬臂轻轻颠了颠背上的小懒猪。
"嗯……下次,下次要滑真的冰。"
一会儿雪一会儿冰,也不知梦到什么了,陆郡背着她往家走,闻言无奈地笑,可转念一想,不就滑雪么,这还不容易,于是偏过下巴,爽快答应:"放假就带筠筠去,好不好?"
"好……拉钩……"
聂斐然看她一问一答,困到极致,口张得实在艰难,想想干脆不勉强,替她把外套领子立起来挡着风,对陆郡说:"没辙,让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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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到家。
果然,睡了一路叫不应,一进门,全家人默契十足,阿姨佣人和管家,全都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把小朋友吵醒。
陆郡心疼聂斐然,让他先回房间休息,自己轻手轻脚地把女儿背回房间,又十分细致地放到小床上。
不是没有前车之鉴,这样做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因为同样的情况一个月前发生过一次。
——他以为女儿睡熟了,站在小床边黏糊着在聂斐然脸蛋上亲了两口,之后又低声说了几句饱含暗示的话,结果刚要牵着爱人下楼浪漫,小家伙精神抖擞地睁开眼睛,被子一掀坐起来,抓包一般跟他俩提要求:"我不要睡觉,我也要吃夜宵。"
当然,结局就是周末晚上的二人世界泡汤,一家三口吃了一顿真正的夜宵,而吃完再重复哄睡,一整套流程下来,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耽误了一会儿,陆郡从女儿房间退出来,回到主卧,见聂斐然还穿着方才的一身衣服,被罩也没掀,趴床上正看手机。
陆郡把外套扔进衣篓,走过去俯下腰,贴近身体搂着,亲了亲他耳畔,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