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页

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977 字 2023-03-11

不小心被蹭到敏感处,聂斐然低呼一声,围绕一圈的嫩红褶皱微微翻开,随着陆郡的节奏难耐地翕张,一吸一放的样子,好像舍不得分开。

这个过程既舒服又磨人,其实两个人都还在轻微的不应期里,只不过爽归爽,理智还没完全出走,担心某部分东西留在体内伤害健康,所以陆郡赶着时间给爱人做清理。

终于,啵的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随之而来的,是体内汹涌而出的热流,带着带着一种饱含生命力的急切,一度打得聂斐然腿下瓷砖发出细碎水声。

聂斐然面红耳赤,听着这串响动才回了魂,可人都羞要没了,气有些捋不顺,扬手就揍了陆郡一下。

陆郡握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胸膛上,噙着笑就压过去亲他,而聂斐然被他亲得没脾气,小声又郁闷地嘟囔:"最近太惯你了。"

"就试试,下次不这样弄了。"

陆郡指着自己心口发誓,边说软话边把他腿放下,拿过喷头给两个人简单冲洗,然后抚着聂斐然的肩膀调转了方向,从背后把他覆在怀里,手掌在仍起伏的地方打着圈,给他揉起小腹。

聂斐然觉得自己有点虚,尿急的感觉时隐时现,两三下就被陆郡揉得手脚发软,脑袋枕在他胸膛上,实在没什么精力跟他较劲,只感到残余的液体被轻轻摁着肚子压了出来,好像又失禁了一次。

在床上没体会,转移阵地后稍加回忆,他觉得自己在另一半办公室被肏得又喘又叫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陆郡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对此类猎奇的床上情趣,他并非保守,先前也一直知道可以这样那样,但本质还是偏爱最简单真诚的方式——

接吻,一直接吻,把聂斐然抱在怀里接吻,抚摸他每一寸肌肤,听他软软地叫床声,然后才能真正起兴做后面的事。

显然今天起兴起得有点过,尤其是聂斐然拱着屁股要求他把套子摘掉后。

在办公室跟老婆亲热的滋味真的很妙。

明天还想。

-

回公司注定没可能了,彻底清理完里面后,聂斐然随便冲了冲,裹了浴巾就往外逃。

但外边一片狼藉,床已经没地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