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筠习惯当小尾巴,絮絮叨叨跟他汇报今天和陆郡在家做了什么,最后掐头去尾,比较聪明地隐去了躲猫猫闯祸的事实。
所以一直捱到晚上,小型的家庭聚会结束后,聂衔华夫妇告辞,待把聂筠安顿好,他回房间准备洗澡换衣,才一眼看出衣服被重新折过。
正常来讲,他和阿姨折衣服从来是竖着折,只有陆郡笨手笨脚,习惯性拦腰斩断,然后领口和袖子鼓鼓囊囊团在中间。
陆郡在卧室里,不远不近地听到了他从衣帽间传来的疑问:“你干嘛给我折衣服啊?”
陆郡推开门也进去,毫不犹豫就把女儿卖了:“筠筠和珂珂下午捉迷藏,躲你衣柜里了,我监督她给你整理好的。”
“我怎么听着你像在邀功。”
聂斐然先是哭笑不得,然后想起什么重要事似的,半跪半蹲地去翻最底下一层,一边翻一边念叨:“我留底的文件和申请材料,别被这淘气包给压皱了。”
材料倒是好好的,除了透明那个袋子不见。
“奇怪,明明……”
他小声嘟囔,越发佝腰向深处探,陆郡看到后,走过去从衣柜顶拿下那个袋子,问:“你找这个?”
“啊!”聂斐然眼睛瞪得铜铃大,“你打开看过了?”
“没有。”陆郡坦白,“但我想看的。”
聂斐然接过文件袋,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罢就要重新收起来。
陆郡俯下身,下巴支他肩上,把人环在怀里,黏糊道:“你这样我更好奇了。”
聂斐然犹豫着:“你让我思想斗争一下。”
陆郡怕直说惹他害羞,退一步跟他咬耳朵问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