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刚提起来的心妥帖落下,绷紧的身体也完全放松,将自己手掌覆上爱人的手,重重握了握:"太想你了。"
说罢就要转身。
但聂斐然抱着他不乐意松手。
陆郡笑,说服自己习惯他黏人的一面,低声问:"不冷?"
"我现在有点邋遢,没剃须,而且昨晚水喝多了脸好肿。"聂斐然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给得稍微滑稽,但确实是他此刻的真实困扰。
原来是跟自己一样有包袱了。陆郡想。
"我当多大事儿,"只好先给这人捂着手,语气柔软,调笑道,"有须可剃么你?"
"有。"聂斐然踮脚,抱着他的身体自己也觉得温暖起来,下巴在他肩膀一侧亲昵地拱拱蹭蹭,"剃须刀忘放托运了,过安检时给我收了。"
"那也得让我看看你吧?一直抱着?"
聂斐然无理取闹:"谁叫你要自己来接我!"
"不来还能怎么办呢,连宝宝都闹着来了,我在家躺着不像话吧?"
闻言,聂斐然终于舍得松手:"啊,宝宝来了吗?"
"在后面睡觉呢,反正都是睡,不带她怕她哭鼻子。"
陆郡趁机转身,终于是看到了全须全尾的聂斐然,并且一点都不觉得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夸张。
"我看看,就一点胡茬哪儿邋遢了?脸蛋白成这样,一点血色都没有,不在家是不是吃不好?还有这里的肉又不见了……我摸摸,嗯?行李呢?"
一连串的问题,仿佛他身上所有的小变化只有这个人能逐一察觉。
聂斐然跟他对视,先是笑,然后奇异地感到害羞起来,环顾四下无人,有人也顾不得看他俩,圈着爱人的脖颈,仰脸要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