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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1016 字 2023-03-11

陆郡刚提起来的心妥帖落下,绷紧的身体也完全放松,将自己手掌覆上爱人的手,重重握了握:"太想你了。"

说罢就要转身。

但聂斐然抱着他不乐意松手。

陆郡笑,说服自己习惯他黏人的一面,低声问:"不冷?"

"我现在有点邋遢,没剃须,而且昨晚水喝多了脸好肿。"聂斐然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给得稍微滑稽,但确实是他此刻的真实困扰。

原来是跟自己一样有包袱了。陆郡想。

"我当多大事儿,"只好先给这人捂着手,语气柔软,调笑道,"有须可剃么你?"

"有。"聂斐然踮脚,抱着他的身体自己也觉得温暖起来,下巴在他肩膀一侧亲昵地拱拱蹭蹭,"剃须刀忘放托运了,过安检时给我收了。"

"那也得让我看看你吧?一直抱着?"

聂斐然无理取闹:"谁叫你要自己来接我!"

"不来还能怎么办呢,连宝宝都闹着来了,我在家躺着不像话吧?"

闻言,聂斐然终于舍得松手:"啊,宝宝来了吗?"

"在后面睡觉呢,反正都是睡,不带她怕她哭鼻子。"

陆郡趁机转身,终于是看到了全须全尾的聂斐然,并且一点都不觉得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夸张。

"我看看,就一点胡茬哪儿邋遢了?脸蛋白成这样,一点血色都没有,不在家是不是吃不好?还有这里的肉又不见了……我摸摸,嗯?行李呢?"

一连串的问题,仿佛他身上所有的小变化只有这个人能逐一察觉。

聂斐然跟他对视,先是笑,然后奇异地感到害羞起来,环顾四下无人,有人也顾不得看他俩,圈着爱人的脖颈,仰脸要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