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想女儿了,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酒单,又塞回他手上:“跟你一样。”
陆郡还不了解他,笑着伸手往他背后的方向指了指:”躲那儿呢,她先看到你了,抱去吧。”
聂斐然一转身,果然,聂筠走哪儿亮哪儿,太阳花似的一小株,正趴在玻璃上对他招手微笑,小脸蛋跑得红扑扑的,看笑容是玩得开心了。
好了,大的小的都满意而归。
于是兵分两路,另一头阳霖正无聊,陆郡往他对面的沙发一坐:“让你看孩子你在这儿玩手机?”
阳霖沉浸在游戏中老半天了,冷不丁让他吓一跳,抬眼看见聂斐然的背影,转而目光一收,吊儿郎当地揶揄道:“哟,陆总,洗手间上完了?我当你迷路了呢。”
“别贫。”
“不贫是不可能的,那不有shane在么,我水平太次,玩了一局几个小屁孩嫌我拖后腿给我撵出来了。”阳霖煞有介事地瞥了眼手机,然后仗着他这一秒心虚猛开黄腔,“倒是你,两个小时,看你容光焕发的,床单都得蹬破了吧——早干什么去了我说。”
“行了你,赶紧收收,越说越离谱,”陆郡忍不住截他话,快刀斩乱麻,“找人帮我在十一区那家烤肉订个座。。”
“你说kassono?老板前年就收摊儿不干了啊。”
情理之中,陆郡又道:“那推荐一家别的。”
“干嘛,请吃饭?就我们几个?”
陆郡怕聂斐然绕不清保龄球馆的入口,分心回头找了找,只见聂筠护具都脱了,左手举着个空蛋筒,右手拉着爸爸往甜品台凑,在等工作人员挖奶油冰淇淋球,父女俩附带说几句悄悄话。
他回正身子,冲阳霖一摆手:“改天,今天有客人。”
阳霖可不干了:“哈?我俩来帮你带了一早上孩子连饭都不管?”
“说了有客人,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那容我问问是哪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