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进入正题了。”陆郡哑着嗓子对他说。
聂斐然已经说不出什么,任由陆郡搂着,两人面对面侧躺。陆郡引着聂斐然将外侧的一条腿环搭在自己腰上,手臂把他锁在怀里,动作下流地揉捏他的屁股,然后手指爬到他下体入口处,轻轻抚摸按压周围紧致的褶皱。
他手才摸到那里,身下的人就被惊得一缩。他一边安慰着,一边放轻动作,伸手拿过床头的润滑液,滴了些在手上,只是打着圈,中指似摸似戳,每次只进入一点点。
聂斐然忍着陌生的侵入感,每次手指一进来他都控制不住地收紧身子。
陆郡已经忍得有点难受,一只手替聂斐然扩张,一只手引着他握住自己胀疼的地方简单指示:
“摸。”
聂斐然的手像捧着一团火,心跳如擂鼓,自己也哪里都热得厉害,夹得陆郡的手指进出都困难。
“别怕,”陆郡亲他,安慰道:“我轻轻的。”
之后又花了很长时间,聂斐然稍微适应后勉强放松下来,陆郡逐渐增加手指,直到进出顺畅。
但他没有马上把自己推进去,尽管他真的很想。
他只是把阴茎贴在聂斐然臀间的缝隙,很慢又很重的磨蹭,把流出来的液体涂在入口处,模拟着要进入的动作。
聂斐然被他蹭得头皮发麻,阴茎又不知不觉竖起来贴在两个人小腹,随着他的动作和他碰撞在一起。
他既想陆郡赶紧进来,又怕他进来。所以陆郡问他的时候,他泪眼婆娑地说:
“我不知道……”
陆郡就没太勉强他,戴了套之后吻着他继续刚才的动作:
“等你准备好告诉我。”
他们搂在一起,彼此呼吸缠着呼吸,唾液也已经交换几轮,只差最后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