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1070 字 2023-03-11

他在计程车上给陆郡打了两通电话,想让陆郡回趟家,而陆郡一直没接。

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想起早晨分别时那个热情到诡异的吻,还有前一晚睡前陆郡问他的其中一个问题——

「如果你发现我其实是个卑鄙的人,你会不会害怕?」

这个问题夹杂在一堆无关痛痒的是非选择里,聂斐然当时只是顺口回答不会。

因为陆郡不可能是。从过去到现在都不可能。

但此刻,聂斐然却好像侦破了陆郡的狡猾意图。

产生这个认知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无言的惶恐笼罩在头顶。

-

电话响了几声,再一次转入语音信箱。再给吴慧打,对方似乎有备而来,说陆总外出会议中,吩咐任何人不可以打扰。

聂斐然听出几分不自然的躲闪。

而他一刻也等不了,只好中途让司机改道开去安陆。

那天实在反常,聂斐然不是柔懦寡断的人,但一直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心境之间反复横跳。

上一秒他还想直接跟陆郡面对面说明白,而下一秒,从计程车上下来后,他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时间是下午三点,他鼓起勇气,直接走进了安陆的大厅,说明身份后提出要见总裁。

这不是聂斐然第一次来安陆,但那天当班的前台似乎是新人,并不不认识他,公事公办的让他登记信息,打了一通电话表示相应职级处理总裁事务的助理不在,歉疚地请他改日再来。

似乎每一步都不顺利,但到这里,聂斐然的直觉告诉他,陆郡很大可能就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