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此二字,黑海没什么想法,毕竟只是个名字而已。但是莫名其妙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她说的这句话。
“高飞冲云霄”,曾经几时他也想像那些文士一样考取功名冲上云霄,然后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
可黑海也只能想想,没有家乡之人何谈荣归,以前为乞丐现在是山贼的自己又何谈冲上云霄?
他不由得讥讽一笑,在心底。
“阔揽银钱树”,他黑海做过发财梦,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也跟着商队经过商,但失败了。不单如此,他还被所谓同伙栽赃陷害,所有负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哪里还的上,最后只能和那些放债的拼命,结果失手杀了几个人。因着当时偏地乱,还出现了暴动,他侥幸活了命,又为了避免被官兵追捕,就逃到了这个无法之地古沪。
在这里,他也只是个喽啰,是看着大当家脸色过活的喽啰,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当成弃子,为了大当家能发财而送命。
至于财,他们喽啰能跟着当家的喝上一口汤都谢天谢地了,哪里还奢望得起银钱……
所以,还是很可笑。
“高阔。”
突然的一声,他回了神,旋即瞪大了眼,因为眼前已经不再是那个破草木屋,而是变成了为跃动之火焰照亮的地下行宫。
这行宫不算富丽堂皇,甚至可以说空旷,但是那石墙上所铭刻的雄浑壮阔之战场,在火光辉映之下是如此有压迫力,让高阔不禁屈了膝,心慌,只想臣服。
然,有一道目光凝在他的身上,恍惚间似有春风拂过面庞,那份不知名的慌惧霎时消弭。
对上那双潋滟春色的眼眸,高阔竟觉得有几分亲切,虽然眼前这位还是个小丫头。
“高阔,我不想说第三遍,你可愿与我等一起称霸古沪?”
“称霸古沪”四个字一出,高阔脑子里嗡嗡作响,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周围竟然有不少人,男女老少皆有,都是生面孔,也都是皮包骨头。他们举着火把,所有人一致是目光如炬,满富决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