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隅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没力气,站都站不稳了,也就反抗不了段述。
此时此刻的他好像回到了刚分化成alha那天夜里一样,云里雾里,神经悬浮在虚空之中。
可他上过生理课,alha被比自己更顶级的alha压制并非是这样的啊。
只会浑身疼的难受,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疼?甚至有点……有点欲求不满……
看着江隅这副样子,段述喉结上下一滑,只觉得口干舌燥。
刚才那一蜻蜓点水的滋味让他回味儿无穷。
他搂着江隅压低了音量,“难道你写情书给我是为了压我?”
江隅眉头突然一皱,重复了两个字,“情书?”
“嗯,情书,”段述的声音温柔的都要化了,“是写给我的情书吗?”
在信息素的压制下,思绪不清晰的江隅很快就被段述给带了节奏,“情书是写给你的。”
听到这句话段述嘴角忍不住上扬,“是你写给我的?”
江隅愣了两秒,“是江椹那个笨蛋!”
“只有他才会喜欢段述那个小白脸!”
话落,段述原本勾起的唇角突然僵住,他猛地收回自己释放的信息素,凛冽地盯着怀里的人。
江隅这句话无非是再次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就在方才,看到情书的那一刻,他还以为江隅没有忘记自己,或者至少是喜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