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隅远去的背影,段述勾起唇角,饥渴症让他赢了一步,而江隅刚才那个问题更是让他已经势在必得。
他也要让江隅尝尝被抛弃是什么滋味儿,让他后悔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他的人就算不要也绝不能让别人靠近,比如今天那个alha。
一看到江隅被别的alha用信息素控制他就嫉妒得发狂。
……
月色朦胧,城市的喧嚣被抛在脑后。
他不想去南家了,他也不想隐瞒自己是个oga。
江隅打算明天逃课去老妈的实验室,告诉她自己不再是alha的事实。
江隅到家时,江椹竟然还没睡觉,他抱着双膝卷曲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发出的微弱光芒。
“哥。”空旷的客厅发出清脆的男音,“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江隅把鞋一脱,抱着衣服就要回房间,“网吧。”
江椹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脚站在地砖上,“哥,给我点钱。”
江隅转头看着江椹,“你每个月零花钱不够吗?”
“我要搬出去住!”江椹声音突然高亢了起来,“我不上学了,我要去北城!”
江隅沉默了一会儿,“嘶———你又怎么了?成绩就算再不好也不至于退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