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也早就料到了母亲和南风年会决裂。
拖着沉重地脚步到家时,江隅毫不犹豫地输入了入门密码。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地的玻璃渣。
江秋把家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连顶上那个定制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也用东西砸得稀耙烂。
江隅喉结上下一滑,就看见江椹从房间里跑出来奔向他,“哥!”
江椹一把抱住江隅,眼泪就掉了下来,“哥,爸爸说你是oga,怎么会这样?”
江隅撇了一眼空荡的客厅,应声道:“他说的没错。”
但他并不打算解释这是为什么,就往母亲的房间走去。
虚掩着的门被江隅推开,房间里没开灯,黑得让人压抑。
江隅刚把手放在开关上,江秋就冲了过来。
她头发乱糟糟,满眼红血丝,全然没了平时女强人得风范。
眼睛哭得红肿不堪,看的江隅心狠狠一疼。
他从没见过自己母亲这样。
“妈,你别……”江隅心疼地抬起手想去将江秋脸上乱糟糟的发丝掳开。
却被江秋抓住手,她从那哭的沙哑的嗓子里发出祈求的声音,“小隅,你心疼心疼妈妈好吗?妈妈真的不能没有爸爸,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江隅身子站的笔直,被母亲拽着的手也在微微用力想要收回。
“alha不好吗?为什么你宁愿当个废物!当个生育工具!你都不愿意做这个世界最顶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