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述?”
身后的声音打断了段述。
江隅的声音比冰块还要冷,戳得他背脊发凉。
段述转头看向江隅,眼睛徒然瞪大,“江隅,你去哪儿了?”
看到江隅还穿着昨天出去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段述的第一反应是关心而不是解释刚才自己没说完的话。
江隅低头笑了,这笑是在嘲讽自己,嘲讽自己的可怜、无知以及自以为是。
是啊,他这种人,怎么会有人一直爱他呢。
特别是段述这样,成绩又好,长得又帅,家境还不一般的怎么可能因为他之前的一点好就对他念念不忘好几年呢?
“恭喜你啊,你的目的达到了,”江隅走过去,摊摊手,“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唯一的弟弟也躺在病床上生死由命,我现在的脑子参加不了物理竞赛,身体也参加不了篮球比赛,考试还让你拿了第一,信息素还只能依赖你……”
段述看着江隅这幅样子揪心地疼,“江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就说嘛,我处处跟你作对,你还喜欢我,”江隅笑了笑,“原来是捧杀啊。”
“段述,我真是小瞧你了!”江隅笑着笑着就哭了。
但是脸上依旧是冷漠的表情,眼泪不动声色地滑过脸颊。
江隅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现在要哭!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
“江隅,求你别这样。”段述心里害怕极了,他上前要去抱江隅,却被江隅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