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隅看着郁思易,“他以前为什么不爱说话?”
郁思易说:“原生家庭不好。”
想来也是,这世界多少人因为原生家庭导致抑郁,数都数不过来。
当时江隅就觉得自己和陆城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可陆城从没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些,甚至连不开心都没有过,只有上一次吵架,他愤怒地摔门离去。
“所以开朗的人能治愈他心中的疤痕。”郁思易抬头把目光锁定在江隅身上,“比如你。”
那时候,江隅不知道郁思易为什么说自己,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开朗了。
直到今天,他看到石霁梦才明白,原来陆城喜欢的是这样子的人。
虽然石霁梦和照片上的人差距甚大,但是那种浑身上下的青春气息却是江隅没有的。
陆城的这声问候江隅并没有回答,被刀划过的伤口不深,流出的血也不多,但他总觉得这股子血腥味让他整个胃里都感觉到不舒服。
屋子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江隅垂着眼把目光放在草莓蛋糕上。
因为温度过高,奶油有些化了,他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鬼使神差的抹了一点奶油塞进嘴里掩盖血腥味。
这时,石霁梦走上前,“江老师?”
他试探性地轻昵,想要彰显自己的友好,“我看过您的书,是您的忠实粉丝,我可以要个签名吗?”
江隅侧过身,目光与石霁梦对视,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神熠熠生辉。
不知是发自内心的光还是水晶灯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