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椹死了?”
段述收紧了手,将江隅抱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莫入黑发中。
江隅想歇斯底里般咆哮一番,可是他叫不出声,心中的委屈与绝望无处发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悲伤到极致时,人的大脑会缺氧,江隅浑身发抖地咬着下唇。
“江隅,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段述使劲掰开江隅的牙齿,把自己的手腕搁置在牙齿上让江隅咬着。
江隅的眼泪不停地流,牙齿也越来越用力,陷入段述的皮肤之中。
无论多疼,段述都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看着江隅这样子,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埋怨自己没能让江隅爱上陆城,没能在虚假的世界里幸福一辈子。
而是想起了曾经那些破事!烂事!
让他又一次陷入绝境之中。
偌大的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渐渐消散。
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理性。
能控制住情欲的是人,而控制不住情欲的是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