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全部熄灭后好像一些更为逾矩的事情在无声中被允许。
直到周牧一拇指拨弄到陈禾的,后者才像是惊醒了一般挣扎了一下。只是这挣扎太虚张声势了,周牧一只在人耳边说了句“我这些天都很想你”陈禾便丢盔弃甲道“我也是”。
周牧一把陈禾揉得热了躁了,又像是哄小动物般给他顺毛,引诱似地问:“你也怎么?”
陈禾最开始不肯说。
周牧一就多问了几次。
“……也想你。”陈禾主动用自己手环在对方脖颈上,解释道:“太久没见了。”
是真的太久没见了,否则不至于翻窗户跳下来也要见这一面。
陈禾怎么说都快成年,人生中有过多次艺不高人也胆大的自我安慰,但欲望把控在自己手中与把握在他人手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了吗?”周牧一在他耳边问,说的话都是潮的,带着水汽。
陈禾不知道他怎么能问的如此理所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想着含糊过去。
周牧一又亲了他会儿,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床垫被两人重力挤压以及接吻的声音。
这人像是要剥夺我吸氧的权利,太凶了,陈禾想。
等周牧一手继续往下探,陈禾知道对方想替自己用手弄出来,但他自己不想。
“……我想自己来。”陈禾说:“我,去浴室自己弄。”
周牧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拉着陈禾没让他起来。
“我想帮你。”周牧一的声音里也染上了几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