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陈禾等人上了车自己也重新上去,他看了眼后视镜才打转方向盘,“我刚还看到程序组的人才走,而且一收到消息我立马就下楼取车了。”
周牧一怎么会管这个?本来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自然是他说陈禾来晚了就来晚了。
他们再次路过刚才周牧一来时那所学校,陈禾忍不住往外多看了一眼。
落日的余晖让人体感有些燥热,前方是一个交通转盘,无数的车辆汇流又分散。晚风把陈禾的头发高高撩起,露出他黑白分明的眼睛。
周牧一喝了酒,但向来酒品很好,不过是思绪容易飘远。
“你衣柜里只有这种卫衣外套吗?”周牧一问。
陈禾说:“不是,只是这种比较多。”
确实,陈禾图方便爱穿各种卫衣,连帽的,拉链的,印花的,纯色的。
天热就穿薄款,天冷就再随便套个羽绒马甲。
车进了清风湾的小区。
小区内没有很好的规划停车位,显得很乱,陈禾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空位。
周牧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颗牛奶糖然后放到陈禾手心。
很普通的大白兔,是席间零食盘上拿的。
陈禾看清了是什么,问“哪来的”然后撕了糖纸扔到了嘴里。等他要下车的时候又被周牧一攥着手臂,扯了回去。
周牧一力气不小,他把人扯到自己身上,然后注视着对方。
陈禾闻到了周牧一身上还未消散的酒气,他动作很受限制,不太舒服,劝道:“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