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风还是经常在晚上出门,有时候带着祁熠,有时候一个人。
带着祁熠的时候哪怕晚点都会回来,一个人的话就会经常夜不归宿。
慕临风不再走错门,祁熠不会过问他去哪里,吴叔也会习惯性的在早上准备一锅热水方便他。
很平静,慕临风心里却感觉越来越压抑,拼命想找个宣泄口,开始自己出门喝闷酒,晚上出门回来的时候会在梁瑜门外站上一会儿。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不敲门,就静静的在门站着,难受却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去做,第一次,慕临风觉得自己真的怂得可以。
知道他做这种傻事的只有祁熠,大概是实在看不下他这种没出息的样子,祁熠悄悄告诉了梁瑜。
而后,当他再次趁夜深人静的时候蹲在梁瑜门外的台阶喝酒时,梁瑜开门出来。
撞了个正着,慕临风第一次口拙的没有先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开门出来的人。
梁瑜穿着素白的寝衣外披一件不厚的外套,表情平静的跟他对视,片刻后问:
“你有事吗?”
慕临风放下酒壶上前两步过来低声问: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抬杠,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梁瑜很不习惯,心口发酸,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去摇头:
“没有……”
说着咬了咬嘴唇又道:
“祁熠说你近来闷闷不乐的总喜欢喝闷酒……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么?”
虽然祁熠说慕临风是因为他才这样,但他不敢问,害怕被说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