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没家门之事,就是老爷我也得阻止。”
陆诏年一下慌了神,低头不再说话。
宅子里宾客散了,章亦梦独自坐在藤编圈椅里喝酒。
冯清如看也不看她,回了房间。
翌日一早,陆诏年便听说章亦梦离开了。
并非冯清如劝住了老爷,而是老爷让章亦梦搬进了陆公馆。
“荒唐!”冯清如攥着手绢,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冯清如向来端庄自持,不将心绪写在脸上。陆诏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不禁想起母亲。
当初阻拦父亲纳姨太太,母亲也是这样子。
她们的自尊不许她们哭,不许恳求,她们忍了一辈子。
担心冯清如郁积,却红时常熬汤药给冯清如祛火。陆诏年提点却红,是药三分毒,却红还埋怨陆诏年不关心大少奶奶。
礼拜天,施芥生来电,陆诏年不便邀请他来老宅,约在了城里的咖啡馆见面。
陆诏年带了一本数学习题,到了地方却是没心思请教。
施芥生瞧出她状态不佳,提议去看电影。
陆诏年应了好,途经剧院?????,看到章亦梦的巨幅海报,惊诧道:“她改演戏剧了?”
施芥生更诧异:“陆老爷捧章小姐,我在北碚都听说了,你不知?”
陆诏年闷闷不乐往前走,施芥生方才察觉说错了话,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