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昆明是念书的,看你这样子,难不成平常就逃课?当初辛辛苦苦准备考试……”
“才不辛苦!”陆诏年气呼呼地瞧着陆闻恺,他平静,甚至有点冷。
陆诏年擩了擩手袋,“我自己去。”
也不管后边的人,陆诏年兀自走远了。
陆闻恺骑着车,轻盈地划停在她跟前。
“上来。”
陆诏年笑得说不出,坐上后座,环住他。
“拦了那学生的车。”陆闻恺说。
“还以为你偷的。”
“我有那么坏?”
“你对我可坏了。”
笑声迎着风。
晚上,他们和尹又绿夫妻,还有周耕顺几个空军后勤一道下馆子。
大家高兴,都喝多了。不知谁起的话题,后勤们埋怨起政策,一向话少的周耕顺也嘟嚷了几句。
陆闻恺不想听,出去吸烟。周耕顺更是放开了大吐苦水,还拉起陆诏年的胳膊说:“你可知道,二哥为了能休假回来看你,有多拼命?他们要飞够三四百个小时才能休息这么一会儿,听说,前线资源紧张,他们又要加时了……”
陆诏年心里酸楚,回头去找陆闻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