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弈浅笑道:“不小心弄丢了。”
老板娘也笑了笑:“给心上人的,还这么不小心啊。”
他的眼神闪了闪,似是有些失措:“不是……”
“诶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老板娘也没再打趣,问道:“那我再给公子拿一个?”
“嗯。”沈长弈淡淡地应了声。
微风静静地吹着,送来了紫藤花淡雅的香味。他突然就有一点出神。
鬼使神差地,他又说道:“拿两个吧。”
夜深,宸王府。
沈长弈独自一人待在书房练著书法。铁画银钩,犹如青松修竹,字字透着磅礴傲然。
浓墨入水,从浓彻的黑逐渐淡淡晕染开来,染浊了清水。
他原想一个人静一下自己的心,只是写着写着,他的心底又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他猛地停笔,毛笔带着浓重的墨,在宣纸上顿出一个黑团,染透了纸张。
他叹了一口气,只觉心烦意乱。
窗户未关严,凉凉的晚风溜进书房,掀起案上的一沓宣纸,露出了两个绣有紫藤花纹的香囊。
晚风裹挟着熟悉的花香,似是在安抚着他逐渐失控的情绪。
他起身,有些不耐地关紧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