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看着床榻上,她苍白的脸,瘦弱的身子,不停涌出的乌血,才终于承认。
他错了。
细数时光,他伤她最深。
夜半时分,肖景云轻轻拂过她的眉眼,为她掖好了被子。
许是失血过多,卿离的脸色甚至有些透明,好像风一吹,就消散了。
“将军,将军!”突然,一个侍卫走进了宫殿里,急切地叫着肖景云。
肖景云眉头紧皱,怒声呵斥道:“吵什么?!声音低些!”
侍卫赶忙稳住脚步,恭恭敬敬地说道:“前方军报急递,陛下请您过去。”
肖景云垂眸,看着床榻上昏迷的卿离,声音低缓:“知道了。”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踏进议政殿的那一刻,齐皇端坐在皇座上,面色凝重。
肖景云抱拳叩拜:“陛下深夜召臣,不知所为何事。”
齐皇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字说:
“肖景云,南国已灭。”
肖景云猛地抬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皇说:“肖景云,你是齐国将军,按理说,你当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