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着陆瑾白,抱拳行礼道:“将军……对不住。”
陆瑾白缓缓阖眸,似是不忍去看,不忍去面对。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将这些年,待你们不薄。”
沈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冷笑道:“可是在生死存亡关头,你护不住他们。”
“陆瑾白,是你没用。”
几日后,宸王府书房。
沈长弈撕碎了一张张书信急报,桌案上的陈设被砸的不成样子。他用力捶着墙壁,连手背洇血都浑不在意。
他的声音沙哑,按捺住层层上涌的疯狂: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如今边沙重军没有补给,只能等死,陆瑾白被押入地牢,等待审判,所有的计划和心血一夕之间便化为齑粉,再无下策。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时,书房门口传来动静。沈长弈没有回头看,语气很淡漠:“愣着做什么,进来。”
少温怯怯地走了进去,把东西稳稳地放在桌案上,而后抬眸,看着沈长弈的脸色,似有言却不敢说。
沈长弈有些不耐:“说话。”
少温只好说道:“殿下……婚服……陛下把婚服送来了,说让您和千祈姑娘快试试,这月末……这月末成亲,到时陛下会亲自到府上。”
听到这句话,沈长弈才终于转过身,注意到了桌案上的东西。锦衣华服,凤冠霞帔,婚服当真是花费了心思,金线刺绣勾勒出精致的花纹,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就像他曾期盼无数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