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母后生我的时候难产,太医院倾尽人力也没能救回来,父皇怜爱,就将我接过去亲自教养。”

萧瑜郁郁垂眸,接着道:“但父皇忙于政务,一直都是嬷嬷陪着我,我才能顺利长大,宫里得宠的刘贵妃瞒着父皇换了避子汤,一个月前被太医诊出是个男胎,便与柳丞相勾结,向父皇下药。”

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都是出宫前父皇强打精神,靠在龙床上拉着他的手,一件件说给他听的。

“父皇察觉的太晚了,病入膏肓,人越来越虚弱,整日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宫里朝中已经被这二人控制住,父皇费劲心思才把我送出宫,让暗卫护送我去重阳关,只说岳将军一定会帮我。”

岳昭微微点头,端着小破碗喝了口水,果然是宫斗狗血瓜。

萧瑜说到此处,眼眶已微微泛红,强忍着眼泪,“不料我走后不久,事情败露,这一路上不断被人追杀,为了护我,暗卫们已经一个不剩,如今我身上也只剩这块玉佩了。”

其实他身上还有父皇写的密旨与虎符,只不过父皇说,除了岳将军,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瞧着萧瑜愧疚自责的模样,岳昭把另一个小破碗递过去。

所以这是被他爹送出来找外援来了。

“重阳关在哪?”

岳昭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原身只知道这里是未国肃州的临江县,别的地方她不清楚更没去过。

萧瑜左右找了找,最后捡起脚边的树枝开始给岳昭画舆图。

“我们现在在临江县的位置,已经离重阳关很近了。”

瞄了一眼地上的舆图,又想想自己破褥子上的十两银子,岳昭看似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思量了几个来回。

这距离确实不远,按照两个人的脚程,估计走个三天就能到重阳关。

萧瑜是去搬救兵的,显然,一旦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