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态度反而让王兆觉得讨厌。

这语气让他想到姑父说他年岁尚轻,蛮横天真,不堪为用的时候。

他做不成这样的人,好似什么都在掌控之中,便十分厌恶这样的自信。

他只想将这小子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碾碎,让他再不能这么说。

“好!明日午时,将军府校场上见,你若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响头敬茶认输!”

说罢,王兆一甩袖子,疾步走了进去。

贵竹赶紧跟上,路过岳昭时,还瞪了她一眼。

“那就这么定了!你若输了,就得认我当老大!”

岳昭浑不在意,甚至在后面大喊,生怕他走快了听不见。

她自己上辈子没经历过,但总是见过的。

这种问题少年,打的他心服口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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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城东大营里,来来往往巡逻将士整齐肃穆,属于将军的营帐还亮着烛火。

岳毅将看完的纸条放在烛台上点燃,低头沉思。

直到火烛发出噼啪声,岳毅才回过神。

从怀中拿出一幅小像,小心翼翼地打开。

画像上的女子袅娜聘婷,明眸皓齿,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婴儿伸出的左手手臂上,却有一处梅花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