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乐乐姐姐对我们最好了。”
“那,那你,喝一口,剩下的我干了。”
方洛当即就想站起来把人劝住,别人不知道,她们还不知道岳昭喝了酒是什么德行,虽然现在她酒品好了不少,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更何况,那还坐着个之前被调戏过的安阳王。
两人一个想灌一个想拉,楚念帮谁都不好,只能端坐着不管,谁知这边还没争执出结果,一道清冽的男声就响在彼此的耳边。
“我来帮她喝吧。”
转过头,贾乐乐就见到已经走了过来的萧胥然,她挑挑眉,杏眼一转,悠悠道:“那也成,不过,你来……就不是一口了。”
说罢,寻了个新的大海碗斟了满满一碗放在萧胥然面前。
跟脸差不多大的海碗里荡出一点酒水,映出贾乐乐明艳的脸庞,下一秒,萧胥然就听见她意有所指道:“我们昭昭啊,现在虽然得胜归来,但以后,可还会上阵杀敌的,但就凭她现在的名声,这京城也没什么人家敢娶,别说她,就是念念也一样,岳府里老祖母都要愁死了,她们还都不着急。”
人精似的萧胥然哪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闻言,只道:“您说得,我都明白了。”
比起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萧胥然更偏向用行动说话,他知道她们都在担心什么,但这些话,他更想说给小将军听。
岳昭本还挺高兴,今天能捞到一口杜康,这可是她特意挑来的十年杜康酒,外面拿着钱都买不到的好酒啊,结果花狐狸这么一说,她现在是一口都捞不到,只能干看着花狐狸仰头把一碗十年杜康喝完了。
这……行吧,今儿是一口都喝不到了。
这还是众人回来后第一次聚在一起痛饮,班治酒量还真是不错,跟着王兆他们喝到了月上中天,女眷这边早就散了,被丫鬟们一个个送回了厢房,唯独一滴没沾还从头到尾都在烤肉的岳昭神智清醒,吃了个肚圆。
青和喊上人把躺在桌子上的这些都扶回去,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下人,带着青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转眼间,整个院子只剩下了岳昭和萧胥然。
见天色有些晚了,岳昭也拿着布巾擦了擦手,准备离开,可刚转身,手臂就又被人拉住了。